我比时间清楚,时间只是在“年”这里,打了个弯儿,轻轻地迂回了一下,若有所眷恋般停顿一下,然后,一如既往地向前流去。 前一波水还没有完全醒悟过来,后一波就推它前行,不依不饶。 我的脚步被时间拉得太紧,我伸手想抓住昨天的自己再感慨一下都不行,我看着昨天的我,眼里满是伤感,却再握不住昨天的手。 鱼缸是多年前买的。晶莹的玻璃像昨日的明眸。而明眸已非昨日。 里边的水安静恬淡。在红尘中,在俗世中,或者是在佛乐中,或者是在佛谒中,从来平静,依然平静。 这水是以前的水吗。从有鱼,到无鱼,水被一次次换掉,鱼在里边游戏,鱼已成玻璃上映着的梦影。水分子一枚枚升华,一枚枚老去,一枚枚破裂。 看上去,水依然那么平静。失去了鱼亦如是。水太相像,前日的,昨日的,今日的,看上去没有丝毫不同。但,实际并不相同。 走在步行街上,雪花飘零,在空中几乎融化成水。数九天气,温暖如此,直疑身在三月阳春。 常常把自己弄糊涂。三月,腊月,哪个在前,哪个在后?在时间的序列中,我懵懂如初。 童年的欢笑常在老年的梦里显现,老年的笑容里常有童年的天...... |
2005年9月12日 诺诺学会做“真棒了”的手势了。你一说真棒,宝贝就竖起大拇指来,笑咪咪的,她是知道这是一个褒义词的。 下班回到家的楼下,宝贝已经很瞌睡了,我便抱着她提前上楼。妻在后边存电动车子。小宝贝上了楼发现妈妈没有跟在后边,就大哭闹着要妈妈。其喊声洪亮以至于妻在楼底都听得清楚。女儿的声音一直都很洪亮,底气很足,这一点,我非常喜欢。 晚饭时,宝贝在厨房里咿咿丫丫地说着什么,一边说还一边指着自己的鞋子。我、母亲、妻一起研究了半天都弄不清个所以然,只好作罢。 晚饭后,宝贝主动地学着妈妈的样子收拾碗筷,一个一个地把碗端起来,送到厨房,居然可以稳稳地放在厨柜上。我的天,这可是第一次,不知觉间,小宝贝已经长得厨柜那么高了。最后一个碗里有菜汤,我抢着要送,可宝贝不肯,只好由妻在后边小心翼翼地护送着。 之后,我在这里打电脑,小家伙从卧室里赤脚下了床,径直就跑到我这里,煞有介事地东瞅瞅西看看,这对她已经是常事了,每天不来电脑旁边看看就不放心。我本来没有太在意她,结果她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,摔了个屁股墩儿。我赶紧抱起来,原来她又尿下了,地上有尿,又赤脚,所以摔跤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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